徐睿好细细看了几眼,还好没有出血,但红痕很明显,还有些肿,顿时有些歉意。
“疼不疼?”
“疼。”他闲闲散散地说,带着点调侃回头望她,“要不你给我吹吹?”
没正经。
徐睿好松开手,“不用吹它明天也好了。”
她坐下来准备穿上拖鞋下去,被翟璟阳扯住手腕栽倒在床上,他俯身欺了上来。
两个人脸对脸。距离很近,鼻尖都快碰到一起。
徐睿好耳朵发烫,想要躲,被他牢牢按住。
“我就想要你吹。”他无赖地道,“你做的好事,你自己负责。”
徐睿好抿了下唇,妥协了,“那你先起开。”
吹一下就吹一下,又不是什么很难的事。
翟璟阳放松了手下的力度,徐睿好撑着手臂起来,扒着他的头发自言自语,“在哪儿呢?”
终于看到了那道红痕,徐睿好敷衍地轻轻吹了一下,“好了……”
话没说完,已经天旋地转,她被按着肩膀倒在床上,后脑勺重重地躺在柔软的枕头上,小腿也被他的膝盖压制住,怎么挣都挣不开。
她气鼓鼓的:“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你自己算算都几次了。”翟璟阳理直气壮地说道,“总是看得到吃不着,我正值青春好时候,年轻力壮血气方刚,总忍着也很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