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潘佳悦一口咬定,徐睿好在考前和她串通好了,考试要互通答案。
一个矢口否认,一个极力认定,孔老师自己处理不了,只能去给教务处打电话,让他们去调摄像。
“徐睿好,你不缺钱花吧?”自孔老师离开后就一直沉默的潘佳悦突然说道。
徐睿好皱眉:“你什么意思?”
潘佳悦讥诮地笑了一下,自顾自地说:“我知道你们这些人从小到大都仰仗着父母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但我跟你们不一样,我六岁就没有爸妈了,没人愿意抚养我,我爸妈死后我饿了两天,才被我爷爷奶奶接回去。”
“因为没钱,就算有钱也不愿意花在我身上,所以我的生活费都要自己赚,贵的东西我不敢吃,贵的衣服我不敢穿。在你们休息逛街的时候,我站在火锅店的大堂里给人上菜擦桌子,我一直都知道,我的出路只有一条,就是好好学习,以后找到一份好工作。”
她抬起眼,定定地说:“所以我这样的人,档案上绝对不能有作弊的污点,不然我一辈子就完了,你懂吗?”
“原来你也知道这是污点啊!”徐睿好讽刺地说,“只有你不能有污点吗?别人都可以浸泡在淤泥中吗?”
潘佳悦眼中闪过一点被说破后的羞怒,她抠着指甲,看了眼四周才说道:“我们做个交易,这次的事你就说是你做的,我可以不把你的事情说出去。”
徐睿好现在不得不佩服潘佳悦的想象力了,都人赃俱获被抓个正着了,她还异想天开地想要让自己一力背锅,把她摘出去。
何况这件事情跟她有半点关系吗?她作为受害者,还要给她脱罪,天上掉馅饼都没有这个离谱。
“一会孔老师来了你跟他说吧,再跟孔老师商量商量,看他有没有这个意愿替你抗下这件事。”徐睿好不无嘲讽。
她过去二十年的脾气都被逼了出来,只想冷眼等着她哭的时候。
潘佳悦恼羞成怒,“徐睿好,你用不着话里话外的讽刺我,你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事还没理清呢!”
徐睿好:“?”
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