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是下午快要上课的时间,楼道里来来回回有人走动,这里的动静已经引的不少人侧目。
而且她们这边有四个人,潘佳悦只有一个,这时候如果她表现的跟受了欺负一样,风向会飘向哪边不言而喻。
潘佳悦果然小声地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抽抽噎噎的。
“大家都是同学,你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是,我家庭条件不好,跟你们没法比,所以你们就觉得我没钱没势任人欺负吗?”
到了最后几句,潘佳悦的声音猛然大起来,周围不少宿舍的人都听到了,纷纷探出头来看是怎么回事。
徐睿好冷静地分析了现在的局面,最后得出最优解:制止苑心瑜,有什么事以后慢慢说。
她给赵萌萌打了个眼色,准备两个人合力把苑心瑜拉下去。
但计划总是不如变化快,苑心瑜受不了潘佳悦这一番假扮可怜且婊里婊气的话,上去就推搡了她一把,指着她鼻子大骂:“潘佳悦,你他妈要不要脸啊!?你摸着良心说,谁欺负你了?你做错事能不能大大方方地承认?你装可怜给谁看呢?就你家挣钱挣钱不容易?别人家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是不是?”
局面一发不可收拾,周围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
直至宿管阿姨被叫上来,把几个人带走,楼道里的人群才渐渐散去,安静下来。
十分钟后,江清大学十二号女生宿舍楼304宿舍全体成员及一个孤零零的潘佳悦集体被请到了导员办公室。
她们的导员是一个将近四十岁的瘦高个眼镜男,姓石,不言苟笑的,就爱小事儿说大,大事说更大,平时同学们聚在一起,都在猜测他以前是不是在高中当教导主任专门吓唬学生的。
“你们闹什么呢啊?多大了?有没有点身为江大学生的自觉?”导员拍了几下桌子,沉着脸看着他们,“说说吧,怎么回事!”
苑心瑜梗着脖子把事情说了一遍,讲到一半,导员打断她:“所以你就上去闹?就动手了?”
苑心瑜怔愣一下,下意识地反驳:“老师,我没有闹,也没动手,就是……”
“没闹我把你们请这来干嘛来了?喝茶啊?”
眼看着导员的情绪跟着直线上涨,徐睿好在底下偷偷扯了下苑心瑜的胳膊,示意她不要说话,只听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