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钰第一时间走上前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又伸手把上他的脉搏。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太子没救了。
若是在早一秒钟说不定能用她的泉水救回来,不过事到如今,太子活着对他自己和所有人来说都是一种折磨,死亡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皇帝亲眼看着太子死在自己面前,纵然曾经有多恨这个儿子,多厌恶他,亲眼看到还是让他感受到一股悲伤的滋味涌了出来。
他难过的转过头去,不忍再看。
动乱的余波波及了十余日,长安城才算真的安稳了下来,而齐国趁此机会发起攻击,却没想到本来在边境打仗的镇边王的军队和荣国公率领的军队竟然冰释前嫌,一起合力抵挡,再次让他们无功而返。
若非如今晋国内部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恐怕真的能分出精力来一举踏破齐国。
显然不少齐国人也明白这个道理,一时间人人自危,达官显贵纷纷找门路逃跑。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皇帝的病情不见好转,几十个太医日夜轮流值班,一股乌云依旧笼罩在长安城上空,太子已死,皇帝时日无多,那么新的继承人为何还迟迟不确定下来?
按理来说六皇子成了废人之后,无论从资历威望还是能力来说,三皇子都是最合适的人选,百官之中,也是他的呼声最高。
不过为了不让悲剧再次发生,皇子们依旧被关在各自的府中,在魏少年的私心之下,连魏家主也没有被放出来,比起曾经的任何时刻,魏少年都更像这个京城的主人。
造反的镇边王,因为救驾有功,已经被皇帝宽恕,此刻他滞留在京城,外面都在传皇帝只是表面上大度,背地里却要困住镇边王,找个机会用下作的手段杀了他。
然而只有镇边王知道是怎么回事。
喝了两坛子酒的镇边王正在姜钰面前破口大骂。
“你说说这个皇帝是怎么回事,当初因为怀疑我觊觎他那个破皇位,千方百计的要害我,不是他也不会把晋国折腾成现在这个样子!现在好了,自己要不行了,又想把烂摊子甩给我,我都说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