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依被问的怔了一下,但又不好不回答他,她抿着唇,嘴角不自觉的垂了下去,“不了解,我甚至没见过他太多面现在他的债却要我来还,好不公平”。
梁睿谦不动声色的挑了下眉,“人生中不公平的事多了去了,再说你为什么要替他还钱”。
姚依恨不得张口大骂他,他是真的很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还能为什么,她怕坐牢。
“因为我怕当经济犯,其实已经是了,我爸这样,我也没什么后路了”。
她说的悲怆万分,一直心如槁木、没什么人情味的梁睿谦竟有些可怜她,她从小就是个私生女,没有得到过父亲的承认,母亲把她抚养长大后远嫁异国,好不容易大学毕业又遇见这档子事。
她的人生是从一个坑挪到另一个坑罢了。
走出收费站梁睿谦竟开车上了高速,“我们这是要去哪啊?”,姚依问道。
他继续开车漫不经心道,“去我老家,祭祖”。
不知为什么,在看到监控视频里孤零零的姚依,梁睿谦竟然有了回去的冲动,他以工作为由执意回来,林筱漫怎样挽留也没留住他。
车子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弯弯延延,曲折环绕,终于到达了梁睿谦说的地方,是一个小村子。
车在一个不大的小院停了下来,房子许久不住有些败落,梁睿谦从后备箱拿出扫帚和镰刀清理了一下院子里的杂草,二月份的g市暖洋洋的,没扫多久就冒了一头汗。
“你就往那一坐,不过来帮帮我?”,梁睿谦不悦的皱了皱眉,镰刀一扔,抱着胳膊斜眼瞪着姚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