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依挥手示意侍者将吃剩的餐盘收走,她起身冲肖景笙俏笑了一下,“你们慢慢吃”。
望着姚依逃也似的背影肖景笙喝了一口咖啡,哑笑道,“她真高冷,看的出来对我们没兴趣,还真不是欲拒还迎”。
一听这话梁睿谦脸上渐渐浮起了一阵霜雾,“那天去酒店她也这态度?”
闻罢肖景笙勾着唇角,手指不断点着桌面,他转过头笑容一滞,“她怕的要死,我不想惹事生非”。
随后他又道,“我觉得她不像那种女人,她说她欠了人钱,我总感觉她在撒谎,你可不要乱找人,再惹上麻烦”。
梁睿谦带上墨镜,扔给肖景笙一块口香糖,“这种女人你还没见过,故意装纯洁的婊子罢了,我,一眼识破,看她还能装多久”。
吃过饭后姚依坐在泳池边小憩,这几天张文静一直找她,无奈,她只得撒谎说自己出差了。
曼谷的上午正是太阳最毒辣的时候,灼热的像一颗熊熊燃烧的火球,连空气中都似冒着火。
为了降温这几天姚依一直在水里泡着,她将手上的戒指轻轻取下用衣角仔细的擦拭了一番,这是母亲在姚依生日时送给她的戒指。
一个不小心,戒指像刚捉到手的鲶鱼一样从掌中滑落,它像被磁铁吸附了似的“咚”的一声滚落在泳池深处。
姚依张嘴发出一声懊恼的轻呼,她急忙挽起袖子俯身去捞,可惜捞了一把空。
泳池旁的牌子提示这水足有两米深,姚依不太会游泳,还好这是泳池,水清澈见底。
姚依扶着壁梯小心翼翼的下水,下到快没胸腔时巨大的水压挤的她喘不过气来,姚依深呼了口气,一头扎在水里,双手扶着梯子缓缓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