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的情人很多吧。”秦妍说，“是我想多了，以为自己能改变你。”

“说的什么话。”霍希南握了握她的手，“你是我老婆，跟他们怎么能一样。再说我玩也是以前的事儿了，看在孩子的份儿上，原谅我。”

“你不是一直感觉，这个孩子和你没关系么？”秦妍的问题让他愣住了，他确实这样想过，但是从来没想把这话说出来过。

“霍希南。”秦妍站起来，“可能是我错了。”

“？”

“没什么，睡吧，以后别再让这些人来烦我。”

“……好。”霍希南点头，“我一定处理好。”

其实秦妍说，她错了的意思，是她以为自己能改变想法，以为自己可以接受第十个周目里特别混蛋的霍希南，可不是这样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她的心永远停留在第十一个周目里，她爱的是从未来而来的霍希南。

果然女人都逃不过温柔陷阱，秦妍看着去洗手间的霍希南，心里五味陈杂。

而霍希南也是去找解决办法的，他又一次给顾沉舟打电话，问他为阿里的自己什么进展。

“我听你这个意思，你其实……还挺着急跟他合体的？”

“对，我是很着急。”他说，“我没有和秦妍经历过那些事情，所以很多时候我理解不了她的心里。”

“……你这意思，沟通有点费劲呗？”

“你这么说也没毛病。”霍希南默默的摸出根烟，“沉舟，我虽然可以攻击秩序管理局的系统，让他们手忙脚乱，但我没办法攻击秦妍。她心里，现在的我的位置很少，我甚至也不知道怎样才能和她有默契，你能明白么？和他有美好记忆的人不是我。”

“我理解你的痛苦，系统裂缝明天最后一天，能不能出来全看明天，所以希南，再等一等。”

“那如果出不来呢？”

“那很抱歉，你只能自己学着成长了。”顾沉舟这话没有半点嬉皮笑脸的意思，非常非常严肃，和他往日的风格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