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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乔珊珊和盛少琛的关系还未处理清楚,海利身份暂时无法彻底公开,就算可以,她也不会亲口和他讲明的。

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你觉得我有向你解释的必要吗?”她反问着,眸中的笑意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冷意,森寒无尽,几分愤懑,几分仇怨,“请问你是我的什么人呢?我为什么要将自己的私生活,一五一十的和你解释?”

她再度柔柔一笑,那笑也太冷,说是笑,不如说只是轻微的扯了下唇角而已,“与你有关吗?”

好一句‘与你有关吗?’硬生生的震痛了帝长川的耳膜,他也极快的从怔松中挣脱,精致冷峻的面容上划过冷戾,手上桎梏向她的气力收紧,旋即就封上了她的唇。

“帝长川,你少在我这里发疯!”她愤愤地弹起身。

帝长川侧身坐起,转过来再看向她,强压了压眸底的一片冷厉,和满腔无处安放的躁怒,努力深吸了口气,“顾念,你不气我会死吗?”

男人单手撑在她脑侧,另只手擒着她的脸颊,“我都已经不在乎你这几年和别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和我说句实话,那孩子是和谁生的,就这么难吗?”

他知道自己曾经做了很多对不起她的事儿,太伤她,而那场绑架案,对她的伤害也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她离开了五年,这期间,不管和任何人,发生了任何事,他都可以不介意。

但毕竟涉及到了孩子,海利还那么小,弄清楚生父是谁,也是很有必要的。

他是可以动用私人关系各方打听,或许也能知晓,但和她亲口说出来的,完全就是两种概念。

顾念在被他再次束缚时,就放弃了一切挣扎,只是定定的冷眸注视着他,良久,嘴角边又溢出了残狞的讥笑,“不难啊,甚至非常简单。”

帝长川紧起了浓眸,面容也泛了波澜,感觉她似还要说什么,便没言语,只是等待。

她继续再道,“吐真剂,就像你曾经对我用过的一样,故技重施,不向来都是你的专长吗?”

一句话,含沙射影又恰到好处的将他曾经的所作所为阐述,还反讽的染出了她的愠怒。

霎时间,帝长川就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