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凛透过后视镜查看着老板的脸色,良久,才小心翼翼的问了句,“帝总,我们去公司?还是……”
“回江水园。”他吩咐了句,复杂难辨的视线便睇向了车窗外。
回江水园的当夜,帝长川就一病不起。
接连数天,明明身体情况及其糟糕,却仍旧不肯去医院,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就连休息和睡眠的时间都不肯放过。
如此一来,他这一病就病了半个多月。
潘秀玉实在放心不下他的身体,只能抽空过来探望,却一进书房,就看到他在埋首工作,当即脸色就沉了。
帝长川听到开门声,轻微的抬眸,一看是潘秀玉就蹙了下眉,“有事?”
淡淡的字音不夹任何情感,清冷如他,漠然亦如他。
潘秀玉支走了身旁的佣人和秘书,拄着手杖走过去,二话不说一把将桌上所有东西全部扫空。
霎时间,无数的文件书籍,电脑水杯,烟缸等,稀里哗啦的全部落地,凌乱的满地狼藉老太太用手杖推走脚旁的一些东西,冷然的目光看向他,“我们帝家缺钱吗?”
答案显而易见。
帝长川也并未言语,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俊逸的轮廓没什么表情,却苍白的让人心疼。
“什么时候需要你一个大总裁这么夜以继日的拼命工作了?拿工作当发泄,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身体情况!”潘秀玉拄着手杖敲击着地板,冷沉的脸上透出了怒意。
帝长川掀起了眼眸,还不等他说什么,潘秀玉又说,“顾念那件事,不是……”
她话还没等说下去,就被帝长川冷声打断,“奶奶,我和她之间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
早就习惯了他这幅清淡的性子,老太太深吸了口气,将话彻底摊开了讲,“你怎么解决的?你唯一的解决方式,就是处理了罪魁祸首洛弯弯,然后又让人安排差遣了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