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凛然的皱了眉,下意识的拨开他的大手,面无表情的道,“如果你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说着,直接起身,而男人却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重新将人固定回椅子上,“怎么?被我说中了?”
“帝长川,你如果只想说这些,那恕不奉陪了。”顾念眼眸低垂,嗓音淡漠。
“呵。”帝长川冷然一笑,纤白的大手轻轻的在她脸上萦纡,拂着她细嫩的肌肤,薄茧的指腹轻缓,而出口的嗓音却沉冷的似来自地狱,“点心里的药,你从哪里弄来的?”
顾念惊诧的视线看向他,迎着男人似深潭般不可捉摸的眼眸,心下不自然的寒凉一片,声音有几分不稳,“你就认为一定是我下的毒?”
“不然呢?”帝长川深邃的眼里掠过森凉的寒意。
她心上猛地一沉,有些失落的扯了下唇,“那就调查吧!只要最终结果确定是我,那么,随便怎样的刑法判决,我都接受。”
话落,顾念直接起身,漠然的身影向外。
她的身后,帝长川声无起波的声音响起,“调查是警方的事情,我不会干涉和询问,至于结果怎样,也是你咎由自取。”
顾念脚步一滞,并未转身,只道,“好。”
帝长川注视着女人向外的背影,幽冷的寒眸扫过复杂,随之冷道了句,“你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没有。”顾念想都没想,直接回应。
“很好。”男人清冷的唇畔倏然上扬,不知是何深蕴的淡笑,却连带出从未有过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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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这日帝长川离开以后,往后连续一周,除了律师以外,顾念再也没有见过任何一位探访者。
她索性倒落得个清净,只是住在这里,唯一不便的,就是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