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它将去哪里,也没有人知道它是会继续沉睡还是开始猎食。
“宋遇?还活着吗?”苏勉从芭蕉叶底下冒出一个头来。
“算是吧。”宋遇也不好说自己现在是活着还是死了。
灵就在她的身体里,却没有把她膨胀成一个球,而是藏在了她的身体里。
她钻出来,在火堆里找到罗远的令牌,还有几粒烧焦的花生米。
老罗是个好人,这么抠门的人,都舍得把花生米拿出来分享,实在不错。
苏勉拿着那口小鼎,把这里的骨灰装进去:“老罗,一会儿我给你洒水里,以后你就自由了。”
“他不一定想自由,可能更想入土为安。”宋遇道。
“闭嘴,”苏勉拉她,刚一摸她的手,就惊了一下,“怎么手这么凉,宫寒?”
他一边说一边去看宋遇的脸,脸色也不好,惨白,透着一股死气。
“你等会儿,我把骨灰扬了背你下山。”
宋遇道:“你站那儿”
话还没说完,苏勉已经一把抓起罗远的骨灰,撒到往下奔流的溪水里。
“噗、噗、噗”随后苏勉呸了一气,被骨灰糊了一脸。
宋遇有气无力道:“我刚刚就是想说你站反风向了。”
苏勉:“”
两人下山,宋遇身体越来越虚弱,最后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一半是装的。
“我要死了。”
苏勉疼爱之心顿生,一想到这小鸡崽子要死,连忙把她背在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