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早就商量好了。

次日,天还没亮,平阳王府里搬进来一抬又一抬的厚重箱子。

比楚云深准备的还要丰盛,足足有百余抬,抬箱子的队伍从王府排到了东街口。

在众人的注视下,秦煜穿着一身玄色长袍,跨步进了王府里。

望着已经开始张灯结彩的门框,他挑了挑眉,问道:“师傅这是已经准备好了?”

楚渊白了他一眼。

“别油嘴滑舌,这府上的红布段是为云深娶妻准备的,又不是为你。”

楚渊道:“想娶我女儿,可没这么容易。”

秦煜笑了笑,双手抱拳,弯腰:“我愿意接受您的考验。”

……

那天,楚渊和秦煜在王府主院呆了一天,不让任何人进来。

具体发生了什么,楚念晚也不知道。

她只记得,晚上回来时,秦煜的手背被烫伤了好几个包,样子格外的瘆人。

她心疼的红了眼睛,细心为他涂抹药膏。

“秦煜,爹都让你做什么了?”

秦煜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做什么?

无非就是考验他能不能吃苦,能不能照顾好她。

让秦煜做菜,从最开始的劈柴生火开始,一直做到楚渊满意。

洗衣服,把楚念晚这几日的衣服都洗了一遍,一点脏污都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