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骨子里渗透的恨意，让楚念晚觉得脊背发凉。

楚云深守着门口，确认没人过来，松了口气，道：“晚宝，你和她费什么话，我们时间不多了。”

“她是林清妍。”

楚念晚冷声陈述事实。

楚云深愣了愣。

寒梦也僵住了身子，呆愣了几秒，眼眸迅速升起一团雾气，眼泪滴下。

她当时走投无路投靠了大皇子，在安寻的帮助下逃离越国，彻彻底底换了脸。

安寻的手法专业，用药水改变了她的面部骨骼形状，熬过了日日夜夜的疼痛，才变成现在的样子。

这段时间，她不断出卖色相，给自己谋取了一次回来报仇的机会。

可最终，功亏一篑。

寒梦不甘的瞪了一眼她，用额头拼命撞向一旁的柱子。

“咚”的一声响。

段璟不知道林清妍是谁，但他能感觉到，这是他们熟悉之人，收回了剑，一个手刀下去，让寒梦直接昏死。

段璟道：“杀还是留，听你的。”

楚念晚抿了抿唇。

过了几秒后，她站了起来，转过身子，道：“杀了吧。”

刚才，她确实心软了。

想到了在京城外面与平阳王府老死不相往来的林鹿，老人孤苦一人，这是他的亲孙女。

可即便如此，楚念晚也明事理。

她知道林清妍刚才疯癫的举动，是想拉着他们一起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