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被楚渊扶住。
楚渊眼眶仍旧发红,却释然的笑了笑:“虽说你小子混了点,日后晚宝交给你,可能也不错。”
秦煜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楚渊道:“你留下来帮忙吧,乖乖听话。”
少年的眼眸倏的发亮。
夜里。
楚子昂的安怀楼,以及秦煜在京可用的势力,都被聚集到了一块。
少年虽然有些事不懂,但他出面,就是最好的命令手下的办法。
和他们相比,其他人就显得有些无用。
楚慕寒连夜回到军营,面色阴沉的看着那些训练中的士兵。
他为官这几年,从未想过扩展自己的势力,而是用心去指导士兵,让他们认真训练,保护自己也保护百姓。
可,到了紧要关头,这些士兵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副将赵佑推门而入,放下一盏热茶,问道:“将军,你今日怎么了?这么晚还来军营,是心情不好?”
楚慕寒抬头望着他,并没有直接回答。
他不知该怎么说。
说他打算辞官?说他打算离开辛苦养大的兵?
饶是一向冷漠的楚慕寒,此时也暗下了眼,垂眸道:“没事,我来看看,你出去吧。”
赵佑疑惑,却顺从的退到外面。
当夜,楚慕寒喝了那杯热茶,又按照计划,带走了京城和皇宫的布防图。
一夜过去。
次日,天空格外的蓝。
楚念晚茫然苏醒,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房间。
陌生是因为,她从来没有来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