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秦煜被她逼着吃任何蔬菜，吃完之后，都会摆出一个好委屈，好委屈的表情，把毛茸茸的小脑袋凑过来，一定要她摸摸好久才可以。

可是今天，秦煜他吃了两份蔬菜，却没有让自己摸摸头。

楚念晚僵了一瞬，回想起从刚刚到现在，少年的异常，心里有了一个答案，却还是不相信，不动声色的问着身边的少年：“秦煜，你还有什么事情没做吗？”

秦煜坐在那里，一副好乖的样子，手里捧着热乎乎的茶水，刚喝了一口，听到她的问题之后呆了呆。

看他的模样，倒是和之前的差不多。

有那么一瞬间，楚念晚有些怀疑是自己多心了。

对着秦煜，她试探的抬起手，想要去摸他的头。

少年的身子僵了一下，并没有乱动，还没有碰到的时候小耳朵已经红了起来，以前好像都和平常一样，却又有大不同，楚念晚发现，秦煜这次没有低头。

以前的那个狼崽子总是乖乖巧巧的，喜欢被她摸脑袋，还没有触碰的时候，他就会把小脑袋往前倾，拱来拱去蹭着她的手心。

他果然不对劲。

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楚念晚愣了一瞬，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情绪波动，像平常一样，摸摸他的头。

秦煜茫然着，并没有发现自己暴露了，双手都缩进了袖子里，看不到的地方，手指头都害羞的蜷缩了起来。

楚念晚道：“你休息吧，明天我再来找你。”

秦煜点头。

好乖好乖地站了起来，跟在她的身后，把她送出了房间。

门关上之后，他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眼眸不再单纯了，黑的像一滩夜里的深水，看不出一点的感情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