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对着两个儿子说教道:“这次就算了,但下次你们要和我说知道吗?我是你爹,遇到这样的事情还能罩着你们几个小兔崽子。”

“如果下次我再发现你们不带我玩,我就请家法了!”

楚云深赶忙点头应下。

“还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楚渊看向楚念晚。

她抬起头,迷茫了一瞬,有一些为难的捏了捏裙角,不知道要不要说。

楚渊见状,真以为女儿还惹了什么祸,赶忙道:“晚宝说吧,爹不怪你,爹就算生气了也只是揍你大哥和五哥,家法这东西是属于他们的,不是你的。”

楚慕寒和楚云深:“……”

楚念晚捏着裙角角,看着爹爹头上的乌纱帽还有小花环,陈述了一个事实给他。

“爹,您早朝要迟到了!”

楚渊:“……”

“啊呀呀呀!”

楚渊慌了一瞬,其实迟到了皇上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但他不想落人把柄,还是站了起来,慌里慌张的跑了出去:“福伯,备马,快一点。”

楚云深在他身后喊:“爹,你头上的花环记得摘下来!”

他喊的声音挺大的。

只不过……

不知道楚渊有没有听清……

秦煜倒是被吵醒了,过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的推开门,还穿着一身白色的里衣,趿拉着鞋子,没有穿袜子,头发乱糟糟的。

看到楚念晚时,他红了小脸,意识到自己现在好乱套,又一次回到房间,并且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