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一样。
楚渊刚刚过完寿辰,兄弟们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将林家的事告诉他。
他心情不错,趁着天气好,给秦煜演示了一套稍微复杂一些的剑法让他练习。
楚念晚就坐在外围的小石桌旁,桌上摆了茶水和她爱吃的糖炒栗子。
看一眼秦煜,剥一个栗子,把果肉吃掉……
可能是因为他练武的动作看着很舒服,楚念晚一时看的沉迷,不知不觉,剥了一个栗子,把果肉丢到装垃圾的盘子里,把栗子壳扔进了嘴里。
“呸……呸呸……”
瞬间满嘴都充斥着苦涩的壳子味道,难吃的拧起了眉。
她低下头看着垃圾盘子里剥好的果肉,感觉有些窘迫。
再转过身时,岁安悄咪咪的站在一旁,吃的腮帮子都鼓鼓的,根本没有时间看她,
平平在桌子上,身下是一个圆圆滚滚的,被剥好的栗子肉,啄的正起劲。
楚念晚不动声色的从垃圾堆里把那颗完好的栗子肉放到平平身前:“平平,你多吃点,我养得起你。”
平平抬头看她,又低头嗅嗅那颗栗子,确认是和它正在吃的一个味道之后,才叽叽喳喳的吃了起来。
楚渊教导完秦煜走过来坐下,看着桌子上不怕生埋头干饭的鸟儿,挑了挑眉:“你这鸟是从哪里捡的?”
楚渊没说,这鸟看着有些蠢,别的鸟都吃虫子,它吃栗子。
“我也忘记了。”
楚念晚随便应付了一声,给他倒了一杯茶。
秦煜被留在了练武场,脊背挺得笔直笔直的,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正把木棍当剑比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