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如何做,才能让她有这个意识?

只是,季宗不知道的是,叶夏从心眼里就一直把他们当作兄弟姐妹,就算有出神的时候,那也是基于二十四岁单身女性的正常生理反应,谁叫季家的这几个哥哥都这么出类拔萃、英俊潇洒呢。

如果叶夏知道季宗此刻的心理活动,怕是要被羞死在季宗的面前。

“三哥,你在生我的气吗?”她的声音有些怯怯然,两只眼睛有热泪在滚动,仿佛只要季宗说一声“是”,她的眼泪立马就会掉下来。

看着如此真切又亲切的眼神,季宗那到嘴的话又吞了下去,“不是,你别瞎想,我是在想父亲会如何这件事。”

没想到,他这句话一出,叶夏的眼泪还是滴了下来,“滴答”一声落在了地板上,好大一颗。

“这次我也有错,我该去向伯伯说清楚,让他不要对五哥惩罚地太重。”

明明神情焦急地不行,眼眶里的泪都堆积不下了,但是她也就掉下了一滴,后面的愣是给含在眼眶里,水汪汪的,柔弱却倔强的神情更让人心疼。

“好了,这事你就不要去参和了,季铭是哥哥,你才多大,你觉得父亲是会因此动摇自己原则的人吗?”

叶夏摇了摇头,“不是,伯伯该是说一不二,会明辨是非的人。”

“你说的没错,但此事不是正事,它是家事,”季宗点着一支烟,抽了一口,继续说道:“只要是家事,它就跟是非对错没关系,只跟情理相关。”

叶夏如恍然大悟一般,所以季铭这一顿处罚肯定是逃不了的。

就是不知道会罚些什么。

“三哥,伯伯应该不会罚的太狠吧,反正我也没事啊。”叶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