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就是一点血,擦掉就好了。”季宗说。
“会疼的。”叶夏喃喃念道,默默流着泪,“三哥肯定很疼的吧?”
季宗闻言,心内狠狠一怔。
他会疼吗?
已经好久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了。
应该是自从母亲去世后,他就再也没享受过这种关怀了。
他从小因为天赋异禀,8个月会说话,一岁会走路,一岁半就已经记事背诗了,两岁时母亲难产去世。他清楚地记得那时母亲的音容笑貌,只不过现在因为过去时间太久,他记忆里的母亲有些模糊了。
父亲当年年富力强,正值壮年,一心拼搏事业,母亲去世后,父亲直接把他们几兄弟丢给保姆,对他们管教次数少的可怜。等他们再再大点后,父亲就把他们交给舅舅,按照季肖两家的传统,孩子们都要进军队磨炼。
可惜舅妈也是难产去世的,和母亲一样,都是苦命的女人,给舅舅留下三个儿子。
舅舅在军队里平时也很忙,根本没空管他们,所以他干脆就把他们这些孩子带进军队,统一交给部下管理。
可以说他们这一辈儿,从小就是爷们堆里长大的,跌打损伤、骨折流血都是常事,他们最开始时还会疼哭,后来遭到了舅舅的怒斥,和周围军人的纪律严明,渐渐他们也就都不哭了。因为哭得话也没人疼,还会被大人怒斥和取笑。
所以,他早就忘记被人心疼的感觉了。
“我的心好疼,好心疼三哥。”叶夏哭泣地说道。
她是真的心疼季宗。
她知道他从小就没了母亲,缺少父爱和母爱。虽然智商超群,能力出众,被大人物们寄予厚望,可是受伤时,家人都没能陪在身边照顾他;而且上一世她最后也发现,三哥其实内心很孤独,高处不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