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是有仪式感的,尤其陈逸,他对日期十分敏感,大多时候都是他在提醒她。
只不过提醒的方式不算温和……
和他在一起,张若琳感觉自己陷在一种长足而柔和的浪漫之中。
不轰烈,每一分都刚刚好。
辩题讨论靠一段落,张若琳让大伙休息会儿,自己到川河的画室找陈逸。
夜未深,还有不少顾客,川河在画室里也就没关门。
张若琳还未靠近,便听见陈逸有来电,他接起。
“爸,有事?”
也不知怎的,她脚步顿住。
电话那边的声音她听不见,但能清晰地听到陈逸的语气越来越不善。
“就是你们看到的……是……对……确定……我没有这个意思,但妈的做法不妥,您同意吗?我明白……我会处理好……不用……”
“我去过巫市了,我都知道……她也知道……”
“这是我的决定。”
电话挂断。
没有什么具体内容,可她莫名感觉,是与她相关的。
她进退维谷,不知道要不要进门,就听见川河叹了口气,声音悠悠传来:“你们这个情况确实挺复杂的。”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半晌,陈逸没什么情绪地说:“也不复杂,有些事就是人为复杂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