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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很好。”陈逸一篇一篇翻阅,他并不懂诗,仍旧能感受到流动在隐晦文字里的无奈和希冀,甚至能够分辨哪一些是他在狱中写的,哪一些又是出狱后的感慨。
“谬赞了,”老板的手搓着膝盖,似乎对这样的点评有些紧张,“不过是文字排列组合。”
正说着,摊前站着好几个女孩,“老板,要几个小份!”说着还交头接耳,目光分明注视着摊点后边的陈逸。
老板了然,对陈逸低声说:“小伙子,看来你给我带来了客源啊!”
说着笑呵呵去炸洋芋。
几个女孩来到后边,其中一个被挤到最前边当发言人,有点支支吾吾地问陈逸:“你好,我们能坐这里吗?”
陈逸抬眼,看了眼旁边的桌子,“那边有位子。”
那女生红了脸,有点气馁,旁边一位直接拉着姐妹坐了下来,笑说:“我们就坐这里吧,人多热闹。”
陈逸不再多言,低头继续看本子。
“帅哥,你是新巫人吗?”第一个说话的女生坐在对面,低声问道。
不怪她们第一句就这么问,他这气质属实不像小城里的。
“不是。”陈逸淡淡答。
得到回答的女孩显然更有勇气了,又问道:“那你是来旅游的吗,这个季节算是淡季呢。”
“来探亲。”陈逸又答。
这下,三个女生眼对眼,眼神里都传达着同一信息:有戏!
这时洋芋炸好了,老板把东西送上来,给三个女生拿了竹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