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管怎么看,都是她收获最多。
除了肚子。
舒曼凝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吃得很少,直到看到李越泽那食量。
动了十下左右的筷子,之后就再也没吃。
她看着面前晶莹剔透里面包着虾仁的水晶包,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李越泽刚看完晨间财经报道,放下手机时就看到对面的舒曼凝那副模样。
“没吃饱就再吃点。”
舒曼凝摆了摆手,“不不不,我只是——”她指指水晶包里的虾仁,“觉得里面的虾看起来很好吃。”
向来对颜色敏感的舒曼凝,会因为一只虾仁的颜色垂涎欲滴。
听着有些好笑,李越泽拿起公筷将那水晶包剥开,又夹起里面颜色美丽被舒曼凝觊觎许久的虾仁,放到她碗里。
“吃吧。”他示意。
舒曼凝吐了吐舌头,架势十足朝碗里的虾仁发起‘攻击’。
虾仁的味道远比她想象中清淡,甚至可能只有它本身的原味。
舒曼凝吃虾时,瞧见李越泽将笼里那剩下的水晶包子皮夹到他自己碗里,慢条斯理放进嘴里吃下。
虾仁忘了咀嚼,舒曼凝囫囵吞下。
许是噎的,她脸色通红。
恰好李越泽的手机这会儿响了起来,他一边为她倒了杯茶水,一边接听。
“嗯,我在临港区——好,等会到。”
舒曼凝将杯子捧到嘴边,一双眼睛滴溜溜盯着李越泽,她咬着杯壁含糊不清问道:“你是不是有事啊。”
有事赶紧走吧,我不留你。
盼着他快点离开,这样不知道还有什么社死行为发生。
“嗯。”李越泽也抿了口茶水,“正好有个朋友在附近,我要去躺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