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吊了一盏灯,照亮着整间屋子。
她被捆绑在地上,嘴上也贴了交代,完全发不出声。
这是哪里?
又是谁绑架了她?
周沫试着在墙上撞了两下,看看能不能弄出点动静引起人注意。
倒是真的引起人注意了,但是进来的是几个打扮流里流气的男人。
为首的黄头发男人给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的上前将周沫嘴上的胶带撕了下来。
周沫疼的五官皱成一团:“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为首的男人拉过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痞里痞气的说:“我们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你现在只要老老实实回答我们的问题,我们保证不会动你一根手指头。”
“你们想知道什么?”
“你老公到底是什么人?”
“……我到现在连他人都没见着,我怎么知道他是谁。”
“没见过他是谁,他会对你这么好?”
“你哪只眼睛看见他对我好了?我在吃路边摊的时候你看见了吗?我被人逼债的时候你看见了吗?”
男人被怼的很不爽:“那他的名字你总该知道吧?”
“不知道,没人告诉过我。”
男人腾地一下的站起来,身后的椅子因为他动作大,直接倒了。男人一把将她提起来:“臭丫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可没那么好的耐心陪你在这里耍嘴皮子。”
“你今天就是杀了我,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还有,你们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问我老公事?是谁让你们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