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眼泪又掉了下来,一把抱住张婶,伤心的说:“张婶,谢谢您这两年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我第一次感受到母爱的温暖,我也知道您不告诉我是为我好,您放心,我没那么脆弱的。以后我不在您身边,您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张婶有点懵,这姑娘是怎么了?而且称呼都变了。

“傻姑娘,怎么好端端说这话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张婶担心的问。

周沫摇摇头,把脸上的泪水擦了,“没事,我就是突然有点舍不得您。”

“你呀,肯定是这两天闷坏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张婶给她头发理了理,“这样,明天我带你出去转转,给你买点新衣服。”

“小命都要没了,还买什么衣服啊。”周沫小声嘀咕着。

“什么没了?”张婶没听清楚她说什么。

周沫连忙摇头,“没什么,您去忙吧,我想睡一会。”

周沫知道,张婶不告诉她,肯定是怕她伤心。算了,不问了,反正她都听到了。

张婶很困惑,这睡了一下午,还睡?

不过医生说睡觉养精神,既然她还想睡,就让她睡吧。

“那我先下去做饭,你睡一会我上来喊你吃饭。”

“嗯。”周沫点头。

张婶出了卧室,顺手把她的门关上。到楼下,还是觉得楼上的姑娘不太对劲。

斟酌再三,还是拿起电话给老板汇报一下。

另一边

霍景霆正和柯景腾几个人在玩牌,手边搁着一杯酒,时不时的端起来抿一口。

手机弹出来一条消息,屏幕上显示‘张婶’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