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宁可得什么大病死掉,也不要染上这种遭人歧视的病。

“你这个没人性的坏蛋,你为什么要来祸害我?”周沫对他又捶又打,“就算是我嫖你,你就不能带个套嘛?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要是被我老公知道我找牛郎还染了病,他肯定会打死我的,呜呜呜……”

“……谁他妈说我有病了?”看她哭,霍盛霆的心也乱了。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你的良心不会痛嘛?我好不容易活到二十岁,还没开始享受生活,就被你祸害了,你为什么呀?臭牛郎……”周沫哭的伤心。

她一边抹泪,一边说:

“你知不知道我这二十年活得有多不容易?从小就被爹妈抛弃,靠做牛做马换口饭吃,刚成年又被亲爹卖给又老又丑的糟老头当老婆;每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生怕老头儿突然回来把我给糟蹋了。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躲过了糟老头,却没躲过你这个臭牛郎。”

“我特么再说一遍,老子没病!”霍盛霆低吼。

周沫被他吼得愣住,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霍盛霆看着那张可怜的小脸,心里一阵闷疼,擦了她脸上的泪,捧着她的脸说:“我没有病,很健康。”

“……真,真的?”

“真的!”

“没有骗我?”她眼泪汪汪,楚楚怜人。

“我保证。”

周沫又‘哇’的一声哭了,对他又一顿捶打,“臭牛郎,你干嘛不早说啊,害得我哭了半天,还吓得要死。我的眼泪不值钱嘛,你赔我眼泪,呜呜……”

“……”你那张小钢炮一样的小嘴,给我机会开口了?

“亏你好不容易活了二十年,你要是活得容易点,智商指不定要负多少。”

不知道她这二十年是怎么靠这颗白痴头脑活过来的。

周沫被他吐槽也没有生气,主要是没有染病,让她有种重获新生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