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领导把我调去了一所我最初想去却没去成的学校,也算是了了我当初的心愿了吧。”校长面上含笑。

周沫心里清楚,校长的话看似是个很好的借口,其实主要的原因还是为了以后避免尴尬。

周沫不好说什么,因为即便她觉得不会尴尬,但是校长不一定不会。

本来就是个很尴尬的事情。

“校长,不管您走到哪,你都是我们最好的校长。”周沫红着眼眶说。

“你们也是我最好的学生。在你们毕业之前,我还会回来看你们的。”校长自然也是诸多不舍,但是在影响方面,调离是最好的选择。

“对了校长,您之前说我给学校捐十个亿……”周沫又开始尴尬了,“那是骗人的吧?”

“这么大的事,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乱说。”校长一脸严肃,“但是呢,这件事也不是我想瞒着你,主要是你家人想低调,让我暂时不告诉你。”

“我家人?”周沫脑袋里第一反应是空白的。主要‘家人’两个字对她太陌生,太无情,提起就是心口一恸。

周明强那个渣爹第一个排除,并不是因为他不会这么做,而是因为他没那么多钱。

没错,她就是看不起她那个渣爹。

可是除了渣爹,她还有家人么?

乡下那个收留过她几年,每年靠着几亩养殖过日子的叔婶?

显然不可能。

难道是……

“校长,联系您的那个人,大概有多大年纪?”周沫小心翼翼的问。

“听声音应该是四五十岁的样子。”

陆秘书: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