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一要真像雯雯说的那样,她把花拿去卖掉,确实有点过分了。

要不要发个信息问他一下?

他那么死要面子的人,肯定不会承认。

在单人床上打了个滚,纠结到底要不要发消息问问。

忽地,周沫想起一件大事,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的拿起手机给臭牛郎发消息了。

‘牛郎小叔叔,你在上班么?’

现在是十一点,应该正是上班时间。

另一边

牌桌上的男人抓牌,出牌,全然没有理会响起的手机。

过了一会,手机又响了一下。

男人慵懒的目光睨了眼桌上的手机,伸手拿过来,打开,看到‘憨逼老婆’几个字,唇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诶诶诶,大晚上发什么骚,该你抓牌了。”柯景腾敲了敲牌桌。

霍盛霆冷扫他一眼,抓了张牌回家,看都没看就从家里拔了一张扔出去。

“看来今晚该我赢钱,绝张都有人打。”贺衍之将牌推开,“胡了。”

“靠,你有没有搞错,下一张我自摸。”柯景腾气得抓狂,一把将霍盛霆的牌推倒,然后更抓狂了,“你特么什么情况?三四五万你把四万打了干什么?”

“老子钱多。”霍盛霆黑着脸把牌推乱了。

看老婆一条信息,五十万没了。

“你把手机给我,我看谁给你发消息,把你发的一副爽到的了的吊样。”柯景腾气炸了,站起来夺他的手机。

“滚蛋!”霍盛霆把手机藏得紧紧的,继续玩牌。

柯景腾就那么不爽的盯着那个害他错失一百五十万的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