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酒是不是你卖出去的?”警官手里拿出一瓶酒。
周沫拿过来看了看,酒瓶上标记着一个‘周’字。通常谁推销出去的酒,就会在酒瓶上做上标记,以免出差错。
“是我卖出去的。”而且就是她今晚买的第一瓶酒。
“人证物证俱在,走吧。”警官把酒瓶拿了回来。
“不,不可能的,我没有卖假酒,经理……经理……”周沫想喊经理来给她作证,因为她的酒都是从经理那里拿来的,就算是假的也不关她的事。
可是警官没有给她机会,两个人直接把人带走。
路上,周沫一直在解释,一张小嘴巴拉巴拉的没停过,但是没有人理会。
手机上车就被收走了,根本没办法找人帮自己。
她此刻又害怕,又茫然。
万一自己真的被扣上卖假酒的罪名,是不是要被判刑?判刑了是不是就要坐牢?
不行,她不能坐牢。
她要是坐牢了,就不能继续上大学,以后也找不到工作,将来有了孩子也要被人歧视。
还有,还有……她那个神秘老公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跟她离婚的。
离婚她不怕,怕的是万一老头儿不留情面,要回当初那笔巨款,她去哪弄那么多钱还给人家。
一想到这些,绝望眼泪稀里哗啦往下掉。
一路上,前半段是在巴拉巴拉的中度过,后一段是在稀里哗啦中度过的
女孩哭的伤心又专注,全程无视车里的其它人。
几名警官齐刷刷的看着哭的很大声的女孩,这种情况很常见,但第一次见哭的这么认真的。
另一边
男人的酒局已经结束,这会几个人围在桌子上玩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