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周沫抱着花下车。
霍盛霆此刻心思不在她身上,所以没注意她去了哪里,降下车窗,给自己点了根烟。
几分钟后,某人像只快乐的兔子,哼着小曲回到车上。
霍盛霆余光一撇,发现她怀里空空的,转脸问她,“花呢?”
“卖啦。”周沫从兜里掏出还没焐热的红票子,喜滋滋的在他面前晃了晃,“猜猜看,卖了多少钱?”
霍盛霆身形一晃,一手扶着脑额,感觉到脑血管里那浩浩荡荡的脑血就要爆裂了。
他要不要先打120?
“就知道你猜不到。”沉浸在激动中的周沫完全没注意到男人的不对劲,自顾自开心的说:“看,八百大洋。”
她一手拿着四百块,得意的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下车!”
“啊?”
“滚下车!”男人咬着牙怒吼。
“……”周沫吓的小心肝乱颤,看着恐怖如斯的男人,小心翼翼的开门下车。
‘轰——’的一声,车子像子弹一样从她面前冲了出去,留下一阵乌烟瘴气。
周沫吓的后退,险些没站稳摔倒,气得对着车子大骂,“臭牛郎,老男人,神经病,智商,脑残,白痴,十三点,der货……”
……
酒吧。
‘砰’的一声,包间门被人从外面踹开,因为用力过大,门撞在墙上又来回弹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