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和专业都不错。”洛满星给予了肯定，又问，“你之前不是要报安州大学吗？这俩学校差不多，怎么，不喜欢安大了吗？”

“怎么会呢。”盛源低着头，轻声冒了句，“一直喜欢的。”

洛满星没听太清：“什么？”

“没什么。”盛源抬头，扬唇笑，“姐姐，我要回家了，再见。”

洛满星：“再见。”

——

当天傍晚时，洛满星接到了盛逾明的电话。他在实验室里忙了一下午，没顾上看手机，这会儿刚离开无菌操作台。

电话里，洛满星简单讲了一遍和盛源见面的经过。重点提了他送的礼物，让她感到是意外之喜。

电话那头的盛逾明沉默了一下：“什么礼物？打个视频，我看看。”

三秒时间，语音电话转接成视频影像。

洛满星把崭新的《飞鸟集》对准镜头：“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

盛逾明的眼睛好似一汪深潭，目光幽深，盯着她手里的那本书看。

洛满星觉得有些奇怪，朝他挥了挥手：“看清楚了吗？”

盛逾明面不改色：“没有。”

“啊？”洛满星开始怀疑，“是我镜头有毛病吗？”

盛逾明抿了口水，漫不经意道：“不如你寄过来，让我好好看个清楚。”

“那肯定不行。”洛满星否决道，“这是人家送我的礼物，怎么能给你呢？除非，你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视频里，盛逾明单手撑着下巴，神色不明。

又是片刻的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