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失忆,能记得多少?
若有错,也是自己早先没有弄清楚就将她拉下水的错。
可心里就是梗着一口气,如今竟有些不敢去问。
叹息声若有似无,阮千柔开口:“先吃饭吧。”
早餐是清淡的小粥,用了昨日剩下的一些药材。阮千柔处理过,剔除了一般药材的苦涩,风味正佳。
可宴安歌刚吃了一口,就感觉不对。
嘴里酸得很,像是喝了一大口醋般。
可她抬头,其他人都吃得津津有味,连童瑶都收声专心喝粥,不再骂阮千雪。
难道是姐姐故意罚她吗?
她再尝了一口,味道还是没改。
可这次宴安歌尝出了些许不一样的味道,酸是真的酸,但也不是醋。
是阮千柔玄技的残余味道。
宴安歌眨了眨眼,她知道苦或涩代表阮千柔不开心,可这酸代表什么啊?
阮千柔努力专心喝粥,可身旁灼热的视线让她怎么也忽略不了。
她无奈放下碗,转头问道:“安歌,怎么了?”
宴安歌苦恼地小声问:“姐姐,酸是什么意思啊?”
阮千柔一时没有明白过来。
宴安歌看了看桌上的其他人,见她们都在认真喝粥,放心地用小勺子舀了一勺粥,吃了一口,表情立马皱了起来。
暗示过于明显。
阮千柔想起什么,脸色霎时一阵红一阵白。
其他人看似认真吃饭,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都注意着呢。
童双和阮千雪没看明白,还有些困惑。
但童瑶早就对宴安歌能尝出阮千柔菜中潜在味道的事有所了解。
联想到她刚刚说的“酸”字,她一口粥汤呛在了嗓子眼,连忙转头,一下子没忍住尽数喷在阮千雪身上。
阮千雪猛地跳了起来,“你干什么?”
童瑶刚要道歉,察觉仍不利索的半边肩膀,顿时翻了个白眼,不理她。
她八卦地问宴安歌,“你真的吃到酸了?阿柔做的?”
阮千柔还有拈酸吃醋的一天?
太不可思议了!
童瑶一时都没想起问阮千柔吃哪门子醋,赶忙求证。
阮千柔脸色更沉:“你吃饱了吗!”
她是对着童瑶说的,却先收了宴安歌的碗。
宴安歌拿着勺子一脸无措。
她没吃饱呢,酸她也吃啊。而且前期虽然有些酸,但酸味过后,味道其实更好呢。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阮千柔的背影,还是没等到她回心转意。
童瑶连忙噤声,三两口喝完了粥,方才捶着桌子大笑。
同在桌上的其他两人满脸茫然: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笑闹着,前院大门突然被拍得啪啪响。
阮千柔眉一皱,她这地方偏僻,也没多少人知道,是谁来了?
宴安歌一跳而起,抢着做事道:“我去开门!”
打开门,是两个阮家护卫装扮的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