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丝星哀求地望着夏温冬说:“哥,你让他们都出去,父亲已经睡了,都别吵,不然我又要被挨训斥。”
“小丝,你——”
“嘘!别说话!你们也死了吗!都站着不动?!”夏丝星大声吼道:“谁允许你评断他!都出去!都出去!”
就在吼出的一刹那,仓鸣忽然抱住她,紧紧抱住了她。夏丝星的身体冰冷,她脑袋里的闸门被打开,所有的回忆全部倾泻进来。原来,一个拥抱,会让人有不寒而颤的感觉。
“你放开我!放开!都是你害的!凭什么!”夏丝星用劲试图挣脱仓鸣的臂膀,仓鸣咬紧牙关,这时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夏丝星这样脆弱而神经。
他看着夏丝星双眼微红,几乎颤栗了,她一眨不眨地看着仓鸣,又好像不只是在看他。
“凭什么?”这次他听清了,夏丝星的目光,仓鸣无法形容。她与自己这么近的距离,仓鸣却觉得夏丝星离他很远
“你们凭什么”仓鸣只听见她不停地重复这样一句话。
夏温冬试图说些什么。一瞬间,仓鸣被她踢中脚踝而惯性跪下时她抹下发绳用力勒住仓鸣的脖颈,快要窒息的晕眩快速在身体里坠开,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发绳便已经死死禁锢在脖子上。站在一侧的医生和夏温冬急忙围上去,夏丝星手腕越是发力。
“凭什么你们仓家可以为所欲为,我们夏家被你们捏在手心里任意摆布,为什么!”
她说完这话,夏温冬跟医生互相递了眼色,角落的护士掰开一小安瓶,这时仓鸣的头已经有些下沉,夏温冬一声—仓鸣!夏丝星手有些慌,霎时医生对准颈后的静脉注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