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喜欢看日出吗?”纯灰问到。
“对啊,日出代表着新的一天,新的开始,多好~你不是和我说过,人只有往前走了,苦才能退后。”
“你说日出代表新的事情,它包含了你所有的希望,其实,日出是无常的,我觉得只有落日才是永恒的。”
她们站在阳台上,在冷寂的日光映照下,身影的轮廓也变得鲜明起来。
午间公馆内,餐桌上的三人落座,仓鸣不动声色,将一块白豆腐夹到夏丝星的碗里,一边和纯灰聊起家常:“纯小姐,你一夜没回去,你家人这么放心你的吗?”
纯灰顿时明白仓鸣的意思,这是在下逐客令了,她不紧不慢地喝口水,“你问问小丝她见过几次我的家人就知道了。”
夏丝星被他们的对话惊讶到,这哪里是闲话家常,分明就是兵戎相见。夏丝星看了看仓鸣的脸色,赶紧找个台阶下:我和纯子这么多年的好朋友,合计也没见过3次面,她家人不会管她的,你放心好了、”
仓鸣若有似无冷笑了一下:“是吗?真不管她的话何必让她回来找你呢?”
他往夏丝星的碗里已夹了许多菜,都是无糖的菜肴,“纯小姐怕是吃不惯这么平淡的味道,甚至还有些无味。”
“那下次你煮的时候单独给纯子放点砂糖,”夏丝星不假思索地说。
当时,仓鸣的眼色发蒙,气的直咬后槽牙,负气起身,“夏丝星,你太瞧得起你自己身份了!你真的过分了!”
夏丝星喝着汤被烫个正着,腿在桌子底下直蹦。仓鸣没好气的正准备离开,看她被烫到,站到她身后帮她拍起背来,轻重正好,语气却不和气。“呐,你对别人好,也看看别人愿不愿意承你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