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温成濯发难前,她率先道,眼眶中续起泪水,“爸爸,我没有,那衣服只是宽松了些,我在那边跟什么人交往,您该都是知道的呀。”
她说的可怜,像是在为自己辩解。
可另一方面也是在提醒温成濯,他一直在监控自己的女儿。
温成濯自己疑心病重,温亦舒身边照顾的人里面,十有八九都会跟他通风报信。
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温成濯咳嗽一声,将矛头对准温可心。
“你是怎么知道的?”
温可心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为什么爸爸不责骂那个丫头,反而教训起她来了。
“说!”
黎婉华见势不好,忙解释道,“你别吓着孩子。就是亦舒那边有个工人跟咱们家仆人沾亲带故的,说闲话的时候叫可心听见了。”
“妄议主人家,这件事我叱责过了,你放心。”
她三两句话便转移了矛盾焦点,当真是好心计。
温亦舒垂着头,脸上的表情被长发遮住。
她不过稍加试探,她们便自己漏了马脚。
黎婉华不好对付,温可心却是个蠢笨的。
大家来日方长。
温成濯到底没有深究,只是警告道,“没有下次。”
说罢便准备去楼上书房,“晚饭不吃了,有事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