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三十多岁了,因为赌,没房没地没媳妇,前两年爹娘也没了,就剩他一个人,成天就窝在赌坊里,把那儿当成了家。
这一次,汝归城告急,连赌坊中的人也出来守城了,他因这一手绝活,被分到了城门口。
正巧,就是粮草物资进城的那个城门口。
物资进城的前一晚,有人通过赌坊的兄弟找到了他,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拿弓弹试一试每一车的东西,说是那些东西有问题。
他也没管那是什么东西,有钱拿,他就做了。
拿到钱之后,那人要求他离开汝归城,只是,他手痒,就纠结了一帮人开了赌,这一次,事情查到他头上,管事找到他的时候,他还在赌桌上没下来。
“那个人是谁?”秦莫追问。
这样烂赌的人,他都想踹一脚了。
“我不、不、不、不、不、不知道。”郝贵说完,忽然一个哆索,地上就洇开了一大片的水。
一股难闻的尿臊味也飘了出来。
杨静和嫌弃的捂住了口鼻。
“带下去。”秦云枭见状,淡淡的吩咐道。
秦莫马上照办。
郝贵被架了出去,地上的脏污也迅速被清理。
办这件事的管事重新进来。
“和他接触的人找到了没?”杨静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