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延珩看了杨静和一眼,鼓了鼓嘴,转向了另一边,这一转,就看到隔壁殿门口探出个脑袋,他顿时恼怒的瞪眼吼道:“看什么看?!”
那人“卟嗵”跪了下去:“皇上息怒,微臣万死。”
杨静和:“……”
那是杨知槐。
赵延珩哼了一声,站起来朝着下面走。
杨静和揉了揉眉心,回头对春笋几个做了个手势,缓步跟在后面。
她并没有跟得很紧,这看似宽旷的地方,实际上却隐藏着无数双眼睛,正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赵延珩走了几步,突然想到杨静和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以她的身子骨,很可能受不住,脚步随之一顿,可是,走回去又太没面子,他干脆就在原地坐了下来。
长长的石阶中间,是皇帝专用的御道。
他这一坐,刚好坐到龙头上方。
杨静和默默跟上,停在左侧的石阶上,安静的等着赵延珩的气过去。
后面,春笋和秋葵进了隔壁小殿。
雪耳倒是跟了出来,趴在了石阶的上方,像是巡视的王,俯看着下方的动静。
“嗳,你就不能哄哄我吗?”赵延珩等了很久,没等到杨静和开口,气更不打一处来,他转头,手指着自己,看着她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