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静和转了转眼珠子,拿出竹笛吹起了欢快的鸟鸣曲。
外面的麻雀欢快的跳着,从地上跳到屋顶,又从这个屋顶跳到那边的屋顶。
无迹可寻,却又似乎在应和杨静和的笛声。
大厅里,阮氏占了正上方的一个椅子。
杨知槐无奈,只好坐在左边上首位,他还急着去上职,根本没空和老太太多歪缠,见众人进来,立即开门见山的问:“有何急事?”
“三老爷,今早,米铺子里的伙计全部辞工不干了。”
“油铺里的伙计也全没来。”
“茶铺不仅伙计没来,连二掌柜三掌柜也没见人影。”
“布庄里的伙计倒是来了,可,昨天卖出去的一批布,一大早那买布的客人就上门来要求退货,说昨儿买的那些布全褪了色,三老爷,这怕是有人要整我们啊。”
几个掌柜七嘴八大的说起了事情。
他们的情况大同小异,不是管事和伙计辞工,就是货出了问题要求退货赔钱。
“什么?!”杨知槐大吃一惊,猛的站了起来。
他执掌家里的庶务这么多年,可从来没出过这样的事。
阮氏也傻眼的看着众人,挖心挠肺的回忆梦里的细节,可她想来想去,都没有挖到类似的画面:“知道是谁要整我们家吗?”
“回老太太,查不出来,昨日打烊时,并没有任何异样的。”
几个掌柜都表示没有什么异样,也没见过什么特别的人去过。
“一定是他!”杨知槐却第一个想到了有异样的杨知柏,忍不住捶桌。
“三老爷知道是谁?”几个掌柜都看向了杨知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