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一言难尽地瞟他一眼,没搭理。
羊奶真也不在意,低头看着手机里氛围唯美的照片,慢慢出了神。
高速路空旷,中巴车司机想在饭点赶到宾馆,车速极快,侧后方忽然有小轿车闯出来占道,他急刹车减速,车身猛甩,徐艺秋头撞到拉起来的窗帘上,轻叫一声,捂着额头迷迷糊糊睁眼。
“你怎么样?”
周秋白早醒了,正玩手机上的俄罗斯方块,放下手机转头看她。
“磕住了,没事。”徐艺秋眼睛微饧,揉着额头说。
睡得正熟被强制弄醒,她脑子还有点迷糊。
车里窸窸窣窣响起各种翻袋子喝水说话声,大多数人都因为这一变故醒来。
周秋白:“正好醒了,收拾收拾,快到了。”
“嗯?”徐艺秋拉开她这一侧的窗帘,中巴车进入省城,交错的高速公路两侧林立的尽是平地而起的高楼大厦,“进市区了?”
“进市区了。”
徐艺秋看一眼手表,已经十二点多了。她睡了一上午。
揉着酸疼的肩膀转一转脖子,她戴上耳机又听一会儿陆长青推荐给她的歌醒神,以手作梳扎头发。
周秋白从包里掏出演草纸和笔,在上面写一串数字,撕下来给她,“这是我电话,到宾馆就分开了,你要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一会儿我再记一下跟你住一块的……”
“不用,我带手机了。”徐艺秋把月初才到手的手机掏出来给他看。
周秋白惊讶:“你有手机了?”
“我要过来考试,我妈不放心,给我买了。”
“那正好,你说,我记一下号码。”周秋白按开电话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