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他不敢说,只能腹诽。
张德妃一怔,正要说教他两句,就被张太后叫住了。
“行了,他还是个孩子,说的都是孩子话,你跟他较什么真儿?”
张德妃讪讪地闭了嘴,却也剜了慕容渊一眼。
慕容渊吐了吐舌头,一溜烟儿地跑了。
张德妃只觉得头疼,“姑母,这孩子被我宠坏了,说话没个轻重,姑母别往心里去。”
张太后翘起嘴角,仿若毫不在意般说道:“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做什么?”
张德妃讪笑着,没再言语。
……
淮安府谢家。
自从知道盛纾要回京的消息,谢蓉就一直闷闷不乐。
“表姐不必伤怀,说不定哪日舅父就回京为官呢,到时咱们又能在一处了。”
谢蓉撇嘴,“那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盼着我爹入京为官,还不如盼着我爹娘给我在京城寻门亲事,嫁入京城呢。”
盛纾抿嘴笑了起来,“我娘跟我说,舅母确实有这个意思。”
旁的姑娘提起自己的亲事,多少都会有些羞涩,谢蓉则不然。
她一脸兴奋地问盛纾:“那你快和我说说,这京城的贵胄,有没有长得特别俊的?”
这话盛纾可回答不上。
好在谢蓉也没有追问,而是凑到盛纾耳边,神神秘秘地道:“你知不知道客居在我家的那人是谁?”
客居在谢家的?慕容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