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慕容澈过来的韩越,眼疾手快劈晕了那拦着慕容澈的守卫,以便他能去追盛纾。
盛纾虽然走得极快,但慕容澈身高腿长,哪怕受了伤,也能跟上她的步伐。
两人前后脚回了盛纾的院子。
盛纾那些婢女见自家姑娘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个面色慌张的陌生男人,神情俱是一怔。
最后还是碧芜反应快,壮着胆子拦下了慕容澈,“这位郎君,你……”
“放肆,”韩越尽职尽责地跟着,见状低声训斥碧芜,“这是太子殿下,还不快让开。”
太,太子?
碧芜等人面面相觑,眼中神色惊疑不定。
她们谁也没见过太子,谁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碧芜不让,硬着头皮道:“不让,这是我们姑娘的闺房,谁来了也不让。”
韩越语塞,“你怎么油盐不进呢?”
碧芜没理会他,只戒备地看着慕容澈。
慕容澈神色一凛,正要发怒,却又想起盛纾如今只怕是恨他得紧,他若是在此地罚了她的婢女,她定会更生气。
这婢女不能罚,但那门他今日必须得进。
慕容澈想了想,右手捂上左胸的伤口,作势要晕。
一旁的韩越见了,忙扶住了他,“殿下,您怎么了?”
慕容澈暗中掐了韩越一把,韩越先是一怔,继而反应过来。
他努力做出惊慌失措的样子,抬高声音道:“殿下,您伤口怎么又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