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嘴角还渗着血,他疲惫地靠在圈椅上,喃喃自语,“都是我的报应,是我欠你的。”

段臻以为他糊涂了,又拍了拍他,“说什么胡话呢?”

慕容澈扯了扯嘴角,推开了段臻,“我没事,师兄不必忙活了。”

段臻没好气地道:“都吐血了,还说没事?你别是想下去陪你那心肝吧?”

慕容澈自嘲地笑了,他就是想陪,只怕盛纾也会嫌弃。

况且,因得知了这是避子的药,慕容澈更加怀疑盛纾没死。

只要她还活着,他就是翻天覆地,也要找到她。

他离不开她。

“殿下,大理寺和刑部最好的仵作都到了。”

恰在这时,王福海带着两个仵作过来了。

慕容澈道:“带他们去侧殿,验尸。”

王福海躬身应是,转身出去带着那两个仵作去了侧殿。

段臻觉得慕容澈真是疯了,“就算能证明那具尸体不是她又如何?难道你还要把她抓回来?”

慕容澈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眸里透着几许疯狂——

“如果她还活着,她就是恨死我,我也要留她在身边。”

段臻一怔,心道难怪常人都说情关难过,就连慕容澈这冷心冷情的人,都过不了这一关。

只是那盛侧妃若是真的没死,就冲着她离开慕容澈的决心,他的情路只怕还有得走。

段臻瞥了慕容澈一眼,很是好奇两人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澈待盛纾可是独一份的宠爱,他到底做了什么,让盛纾不惜花这么大的力气也要离开他?

……

仵作的动作很快,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他们便将结果呈给了慕容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