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盛纾自是听过就算了,并未当真。

在庄子上用过午膳后,慕容澈总算要和盛黎旸、盛怀瑿父子俩一道回京了。

而没有差事的盛怀璧,自然是留在了庄子上。

“过两日我再过来。”

临走前,慕容澈道。

盛纾不意他会说这话,一时间有些错愕。

“殿下公务繁忙,实在是不必过来,左右也就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慕容澈摇头,“对我来说,一日不见便思你如狂,两日来一次,我已经很克制了。”

盛纾:……

盛纾着实是不知该如何接他的话了,随意敷衍了两句,将他打发走了。

她神情怔忡地站在原地,目送着慕容澈策马疾驰,越走越远,直至渐渐变成一个黑点,再也看不见。

随她一道过来的佩兰见状,笑着打趣她:“娘娘分明也舍不得殿下呢。”

盛纾望着慕容澈远去的方向,喃喃道:“是啊,舍不得。”

但,她必须得舍。

她轻吐浊气,转身对佩兰道:“奔波了这大半日,你也累了吧?先回房去歇会儿,我去陪会儿侯夫人。”

作为盛纾的近身宫婢,佩兰亦得知了盛纾的身世。她不由感慨,此前被太子挑来伺候这位盛侧妃时,何曾能想到盛侧妃还有如今这番造化呢?

依着定南侯的权势,只怕再过不久,盛侧妃这太子侧妃的“侧”字就要去掉了。

故而佩兰待盛纾更加殷勤,“娘娘也累了吧?奴婢先伺候娘娘去歇会儿?”

盛纾只道不必,而后径直朝不远处的程氏和盛怀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