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能三元及第的,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这才是能为人津津乐道的。

盛怀璧嘿嘿笑了两声,不谦虚地道:“主要是侄儿太过丰神俊朗,若我不做探花,那只怕没人能做了。”

盛黎暄:……

这侄儿脸皮怎么这么厚,这是随了谁?

说话之间,梁国公府已到眼前。

盛家百年煊赫,这府邸亦非其他勋贵可比,不仅在寸土寸金的地方占了极广的一片地,里头的亭台楼阁乃至一草一木,都精致非常。

到门口后,盛怀瑿走到马车前,将母亲程氏扶了出来。

盛黎暄此前从未与程氏这个弟妹见过。

“弟妹。”

程氏亦屈膝行礼,“大哥安好。”

两人也没什么话好说的,相互见礼后,盛黎暄便守礼地移开了目光,带着他们娘仨入了府。

葳蕤堂中,盛老夫人正翘首以盼。

虽然盛黎旸这个儿子进宫面圣去了,但还有两个宝贝大孙子呢。

盛老夫人可是牵挂得紧。

五年前盛黎旸回京述职时,曾带盛怀瑿回来过。但盛怀璧,却只有几岁时回过京。

盛老夫人念着两个孙子,也盼着早些看到程氏。

她还有一事得确认。

待母子三人走进屋中后,盛老夫人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落后盛黎暄几步的程氏身上。

这儿媳看上去病怏怏的,好似一阵风就能吹倒。但就算她一脸病容,也难掩那绝色的风姿。

当然,这些都不是要紧的。要紧的是,程氏那张脸,和盛纾像了七分。

……

黄昏时分,盛黎旸才从宫里回到府中。

他先去了葳蕤堂给老夫人请安。

因二房回京,葳蕤堂方才很是热闹了一番,但盛黎旸没有赶上这份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