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惠有些纳闷,遂摇了摇乐康长公主的手臂,“娘。”

乐康长公主这才回过神来,眼眸里还有尚未褪去的慌张。

赵嘉惠蹙眉,不解地问道:“娘,您怎么了?”

莫不是也被慕容澈吓到了?

乐康长公主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敷衍地说道:“无事。”

她想到被佩兰抓住的那人,那正是她手下的女暗卫随邬。

她本不欲在此处对盛纾下手,想来是随邬得了她“见机行事”的命令,所以才……

乐康长公主拧眉,随邬的身手已是极佳了,可仍败在盛纾身边那个宫女手上,可见那宫女的身手是何等出色。

慕容澈对盛纾那贱人竟然重视到了这个地步!

乐康长公主扭头看向赵嘉惠,眼底泄出怜意之意。

她这宝贝女儿一颗心扑在慕容澈身上,可有盛纾在,赵嘉惠纵然得了太子妃之位又如何?

“娘,您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乐康长公主淡笑,“没什么。惠儿放心,你想要的,娘一定都让你如愿以偿。”

赵嘉惠顿时喜笑颜开,羞赧地问:“包括表哥吗?”

“自然。”

乐康长公主将赵嘉惠搂抱在怀中,凤眸中尽是寒意。

盛纾必须死。

这次一击不成,以后再寻机会便是。

至于随邬,乐康长公主相信她能经得住慕容澈亲卫的严刑拷打,绝不会供出什么来。

退一万步说,即便随邬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乐康长公主也不怕。

她可是慕容澈嫡亲的姑母,他敢把她怎么着?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