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遂唤来宫女,去她的船上拿两坛酒过来。

不多时,宫女端着酒回来了。

慕容漾的东西都是好东西。

酒也不例外。

那坛盖刚揭开了一道缝,盛纾便闻到了酒香味,煞是令人沉醉。

慕容漾命宫女将酒分至几个酒壶,先给自己倒了一杯,说道:“这酒名桑落,香醑之色,清白若涤浆。味虽然极佳,但后劲不小,诸位可酌量饮用。”

言罢,慕容漾抬了抬手,命宫女分做两列,给命妇、贵女们斟酒。

宫女端着酒壶来到盛纾跟前,先是对她福了福身,而后问道:“侧妃可要饮?”

那酒香实在迷人,盛纾的味蕾动了。

“少许便可。”

念及一会儿还要坐船,盛纾不欲多饮。

宫女颔首,拿起酒壶给盛纾倒了小半杯。澄澈的桑落酒甫一流入夜光杯,便在夜光杯的映衬下闪着粼粼波光。

“早就听说桑落酒难能可贵,公主殿下竟舍得拿来招待我们,今日啊,我定然不醉不归。”

说话的是中军左都督傅长明的夫人齐氏,她也是将门出身,性格豪爽,说话不如其他命妇那般含蓄。

傅长明是慕容澈的忠实拥趸之一,他夫人的面子,慕容漾不会不给。

听到齐氏的话,慕容漾便笑着说道:“夫人先饮,若是爱喝,一会儿我送夫人两坛。”

齐氏顿时眉开眼笑起来,起身谢过了慕容漾的好意。

她落座后,恰与盛纾四目相对,随即便对盛纾和善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