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叫连翘的说道:“就是不知少主是如何想的,为何命咱们离开行宫。”

半夏沉吟了片刻,也是不解,“不管如何,听少主的便是。只是咱们往后要入端王府,行事恐怕不会太便利。”

说到此处,半夏颇有几分咬牙切齿:“若不是那小蹄子半路跑了,咱们何至于如此被动?”

她口中的“小蹄子”指的便是盛纾了。

在半夏看来,盛纾绝顶美貌,此番若是她入宫,那太子岂会不动心?

只要太子动了心,她们顺利入了东宫,何愁大事不成?

“若有朝一日让我逮到她,看我怎么收拾她!”

“就是,要是坏了夫人和少主的大事,那得把她扒皮抽筋才能赎罪呢。”

半夏等人的话一字不落地落入玉竹耳中。

她并没有睡着。

她睁眼睨着身侧,恍惚地想起盛纾逃走那日,也是一个这样阴雨绵绵的日子。

他们被滞留在汝宁府,众人都没有想到,盛纾会逃走。

玉竹勾唇,轻蔑地笑了,完全没有人前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盛纾逃走,虽然带来了一些麻烦,但她自有法子化解。

半夏那几个蠢货,还在怨天尤人呢。

玉竹阖目,慕容澈那惊鸿一瞥的清俊模样瞬间浮现在她眼前。

啧,可惜了的。

盛纾在绵绵细雨下,替慕容澈绣了一下午的荷包。

等那歪歪斜斜的竹子绣好后,她才后知后觉脖颈酸痛。

再看看那丑陋无比的荷包,盛纾顿时觉得自己是白费劲了。

慕容澈那么个吃穿都精致的人,怎么可能佩戴这个荷包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