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盛蕴珠顿时有些尴尬。

慕容漾的脸色也彻底冷了下去,正要训斥赵嘉惠两句,盛纾就开口了——

“是啊,盛姑娘是公府千金,我不过是一介孤女,幸得太子殿下垂爱,才入了东宫做侧妃,这是几世才修来的福分啊。”

提起慕容澈时,盛纾的语气极为缠绵,赵嘉惠气得七窍生烟。

张狂什么?再怎么受宠,不还是个妾!

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等她做了太子妃,看她怎么收拾这贱人。

赵嘉惠黑了脸,盛纾就高兴了。

赵嘉惠不是爱慕慕容澈吗?那她偏要暗示赵嘉惠,慕容澈对她的宠爱。

气死赵嘉惠!

前世赵嘉惠给盛纾下过的绊子,她都回敬过去了。但今生赵嘉惠又来招惹她,她同样不想忍这口气。

慕容漾看了眼盛纾,只觉得她睚眦必报的性子,和慕容澈倒是如出一辙。

澄湖面积极广,大半都种着荷花。

一眼望去,真称得上是接天莲叶无穷碧。

除了慕容漾的画舫外,还有另外几艘画舫穿梭于无穷碧叶之间,整个湖面都回荡着少女们的欢笑声。

盛纾倚窗而坐,轻嗅着莲叶荷花的清甜之气。

“侧妃娘娘怎么不去投壶?”

盛蕴珠走过来,挨着盛纾坐下了。

方才临上船前,慕容漾又改了主意,邀了好些贵女上画舫游乐。

她们这会儿正在甲板上玩投壶。

“方才饮了酒,这会儿有些头晕,歇会儿再去。盛姑娘呢?为何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