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祈笑容不变,爽朗地笑了起来:“这有何难?朕准你们再多留三日,让张卿派人带你们四处转转。”

刚坐下的张壑听到慕容祈点了他的名,又站起来躬身应是。

慕容祈让他坐下,又问呼延懿:“你们国君如今可好?”

周围的小国向大周称臣后,都改称国君,南诏也不例外。

呼延懿道:“有劳陛下垂问。国君此前抱恙许久,幸得有王后悉心照料,我等离开南诏时,国君已然好全了。”

慕容祈点点头,没再多问,让呼延懿等人坐下,正式开宴。

众人刚一坐定,就有数名身段婀娜的舞姬伴着悦耳的丝竹声踏入殿中。

殿中的氛围顿时热烈了起来。

慕容澈对舞姬不感兴趣,一眼也没往那边瞟。有人跟他说话,他就回两句。没人理会他,他就独自饮酒。

想着出来前盛纾的媚态,他只觉得心中有把火在烧,盼着宴会快些结束,他好回东宫抱他香香软软的纾儿。

酒过三巡,呼延懿起身说道:“陛下、太子殿下,我等此番前来,除了领略大周风光以外,还有一要事。”

南诏要送公主入大周,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后来不知从哪里传出,南诏是奔着慕容澈来的。

呼延懿此话一出,殿中众人或明或暗,都看了慕容澈好几眼。

慕容澈只当没看到那些人的眼神,四平八稳地坐着喝酒。

慕容祈无奈地看了这儿子一眼,转头看向呼延懿,假作不知地问:“何事?”

呼延懿便将南诏欲让朝瑰公主与大周皇子联姻的事禀了一遍。

说起此事,呼延懿也是头疼。

王后建议国君送公主入大周,若是能嫁给太子慕容澈,那以后就是皇妃,两国的关系也可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