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里叫汝宁府,再过四、五日,咱们就可到大周的京城了。”

盛纾睁眼,眼神复杂地看着笑意盈面、对上京满是期待的玉竹。

她“陪嫁”的婢女中,只有玉竹是真正的婢女,她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以为盛纾是南诏王在外的私生女,被认回萧氏封为“朝瑰公主”,然后被送来大周和亲。

而其他三个,和盛纾一样,都是南诏的细作。她们四个人明面上是主仆关系,实则是相互扶持、相互监督的。

盛纾前世的病来得蹊跷,她怀疑过这三个人,但最后什么也没查出来。

“玉竹。”

盛纾清了清嗓子,收敛了方才的情绪,又摆出平日里那副慵懒娇媚的模样,靠在迎枕上,唤着玉竹。

玉竹生得娇憨、十分讨喜,对盛纾这个主子也是既亲近又恭敬。

“公主,您有什么吩咐?”

盛纾当初被买下训练成细作,就是因为她那副出众的容貌。

旁人在练刀练剑的时候,只有盛纾在学琴棋书画、练舞——

那些人不需要她会提刀拿剑,只需要她能蛊惑男人的心。

盛纾嫣然一笑,真真是娇美动人、柔媚入骨,看得玉竹都有些脸红。

“瞧这雨下的,一时半会儿怕是停不了了,这客栈也实在无趣,你去找客栈掌柜打听打听,这汝宁府有什么好吃的、好玩儿的,给我买一些回来。”

“诶!”

见玉竹迈着欢快的脚步去找客栈掌柜了,盛纾这才稍微敛去了那抹笑意。

她要逃走,汝宁府是她最后也是最好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