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章对着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的徐松白,劝道:“一个月了,黔州都让你翻了个遍,国内不认识的方思思的人很少,如果大家都没见过,那她可能就是在故意躲你。我已经拜托同事查方思思和她的表哥了,你别着急。”
“为了躲我,房子和学业都不要了?我又没对她做过什么,一个人无缘无故消失,很可能是遇到了危险。”
“她可能不在这,我们去方思思的祖籍找找。”高章点了一根烟。
徐松白沉吟良久,“我觉得方思思特别奇怪。”
高章迷惑的看着他,“哪里奇怪?”
“我手机里的视频、照片和我记忆力的方思思不是一个人。我对这个成为我女朋友的方思思没什么记忆,你懂吗?就是我脑中一些场景好像被人为切掉了,是不完整的。我总觉得这些记忆对我非常重要,只要能找到她,我就能找到答案。”
高章一言不发,直到烟烧到了手才把烟屁股扔到地上踩灭,“我们去国外检查一下吧,人脑是很复杂的。上次车祸后,我偶尔还头晕,你可能是留了后遗症……”
“上次你问过,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去悬崖底下找东西,我不记得了,我打电话问了救援队,他们说我是在找一副骸骨,那个地方,几年前有一个女孩掉下去了,也叫鹿豆豆,方思思改的名字也叫鹿豆豆。”徐松白严肃认真看着好友。
“不能方思思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她毒检虽然过了,可能吃过一些会致幻的蘑菇,那些毒检是查不出来的。”
徐松白在网上搜鹿豆豆本身的生平,递给高章,“方思思的成绩你知道,那个几年前意外死亡的女孩鹿豆豆,也是高考状元。”
高章看着新闻震惊半天才说:“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我不知道,但我想搞清楚这一切,这肯定不是巧合,连当时野外求生节目的工作人员都不知道鹿豆豆是在哪里出的事,但方思思知道。”